多多每天回家后的“老师说——”让我时不常地跳起来:)
昨天多多领来“圣旨”(郑重地写在数学书的后书皮上),学校让定四种杂志,共计85元,一看就是硬性摊派,我问多多:“《家长》那本能不订么?”多多说:“不行,老师说——都得订,谁不订也不行!”根据我以往的经验,这个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,跟多多讲这个无异于鸡蛋碰石头,如果没工夫去跟老师掰吃,干脆就乖乖地把钱交上。家里没有零钱,我问多多能不能拿一百让老师找零,多多斩钉截铁地说:“不行。老师说——必须拿正好的钱!”于是我下楼去小卖部买东西换钱。顺便买了一瓶洗手液,让多多带到学校去,因为老师有时“希望”孩子们为班集体作贡献,我前天让多多带了一块香皂去,看样子不合规格,昨天拿了回来,多多又跟我叨咕这件事,说已经有几个同学买洗手液了之类,为了耳根子清静些,我让多多捐完了了事。
今天早晨降温,我让多多爸开车送她,多多不干,非要坐我的自行车,我说风大,也说不服她,最后我“押车”,一家人集体出洞。多多的学校在两条窄马路的交口处,早晨送孩子的汽车和自行车挤地够呛,汽车平均是一分钟一米的速度往前挪。学校在两条马路上分别有一个门,相距不足十米,多多认定了老师指定的那一个门,因此本来可以在前一个门下车,她必定要坚持车开到另一个门,因为“老师说必须......”所以她爸爸送她的时候,经常是在7:55才能进校门,本来她在前一个门可以7:47左右进校门的,她说爸爸送她总迟到(老师规定7:50到校),所以才坚持不畏严寒地要坐自行车。回家的路上,多多爸感叹说多多太“死性”,不会变通。
多多周一早晨规定穿校服,我告诉她升旗的时候一定要套棉袄,多多说:“老师说——必须穿校服!”我吊起嗓子说:“那不冻死了吗?”现在,我把多多的校服套在棉袄外边,虽然比较臃肿难看,但是有效地解决了我和多多的争执。她们舞蹈培训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爱吹呼,说明年要带她们去美国的迪斯尼,多多就欣喜若狂,回来跟我叨叨了两回,真让人无可奈何。
每天多多回家,都要跟我说n个“老师说——”,这三个字俨然成了她的口头禅,我稍有异议,就立刻被这三个字镇压地不吭气了。老师说的不管有没有道理,多多都要坚决实施,话说回来,她不实施,就会成为“异类”,她这么大的孩子,正是自尊心蓬勃发展的阶段,喜欢被老师表扬,喜欢数得了多少小红花和100分,喜欢被老师授予“纪律小标兵”的称号,谁愿意被老师当众批评呢?
但愿有一天她能有一些自己的主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