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我远离了熟悉的故乡;第一次,我离开了多彩的故乡的小路、花儿,还有那屋顶上的炊烟……也是第一次,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母亲。睡在远离故土的新学校的床上,我梦见了故乡,梦见了母亲…… 母亲,在我的记忆中,永远是那样慈爱,那样简朴,那样勤劳,…… 母亲先后生了我和弟弟。在家乡的风俗里,当老大的孩子是不受父母亲宠爱的,但在我的记忆中,母亲并没有把爱的天平向弟弟那边倾斜。在那国家经济复苏的年代里,贫困的烟云依旧笼罩着溢满春天气息的故乡,家家闹经济危机。但,即使家里穷得买不起两只苹果,母亲也会把唯一的苹果用刀细细地切成两等块,然后微笑着用温暖的目光看着我和弟弟狼吞虎咽
每当看见我与同村的孩子在打架时,母亲总是先怒着眼、绷紧着脸大喝一声:“还打?回来!”待我乖乖地就范时,她又会用握了大半辈子锄头的满掌是茧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和气地说:“下次看你还敢打架。”每当这时我都会假装被人打痛的样子向着母亲大哭,而母亲就会蹲下身来左哄右哄:“不哭,不哭,乖乖不哭,回家吃鸡蛋。”孩提时的我是多么的顽皮与任性啊!母亲,你能原谅我孩提时的无知吗?
在我读初中的时候,父母披星戴月的劳动终于给贫困的家带来了希望。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用划满伤痕的血汗与泪水积累起家庭的富足。不愁吃穿衣宿的家给了母亲莫大的宽慰。但,母亲并不因家里收入的增多而放松了对儿女们的告诫,她总是在吃饭的时候用柔和的眼光看着我们说:“吃饭不要掉出饭粒,……衣服穿旧了才买,……”而那时的我们,是多么的反叛啊。我们为了争菜碗里的最后一块肉,竟把自己的饭碗打翻在地。一团团的白米饭叫你心痛得急地放下碗筷,慌忙而又不知所措地用手捧起这一团一团的白米饭,却竟然忘记了白米饭的热气灼人的痛。母亲呵,你可原谅孩儿无知的任性么?
母亲,用那原始农耕式的生产劳作方式,耕耘着家里的歉收与丰收。那六亩多的田地,早已填满了母亲的血汗与忧愁,还有时断时续的喜悦。经历过无数次日晒雨淋的身体已无法伴随锄头的节奏而日显憔悴。曾经红润的额头也因岁月的无情而刻满了皱纹……勤劳的母亲啊,我一辈子也不能偿还你的负出!…… 为一炉,也无母亲的爱啊,即使用千万语言表白,也不能表白完尽;母亲的情啊,即使让世间万情熔法调剂出合适的颜色。
母亲,你把幸福让给了千千万万的儿女。千千万万的儿女永远爱着你,永远向着你未完成的事业前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