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人物:方方,女,35岁,大专毕业,现就职于荣昌某事业单位
采访时间:2005年7月25日,星期一
采访方式:电话
7月25日上午10时许,我接到一个自称“方方”的女人的电话。当她得知我就是李娟时,一下哭了,泣不成声,好久才喘过气来。她在电话里反复说她有好多好多话要对我说,现在她刚离婚,对方是她10多年前的初恋情人。当年,为了能与他生活在一起,她曾经家败人亡。后来,他们终于在一起了,可现实却将他们的婚姻击得粉碎。
到底这是一场什么样的婚姻与现实的较量?带着强烈的好奇心,我在电话里采访了这位远在荣昌的朋友。
17岁那年的初恋 他要为这份爱守节3年
我1970年出生于荣昌镇。17岁以前,我的日子就像平静的溪水一样流淌。现在想来,那是因为我生命中的另一个人还没有出现。自从一个叫申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我就像一下子被推到了急流险滩面前。
17岁那年的一个夏天,我还是一名辫子长到脚跟处的羞涩的高中生。一次,我与几位同学去江边游泳。我解开长辫,猛地往后一甩,它刚披散下来要掉到地上时,我旋身跳入水里。
据说就因为我的这一头长发和这一漂亮的入水动作吸引了那群男生,有人惊呼,有人朝我吹口哨。申,就在那群热闹的男人堆里。他个子不高,一直默默无语,只是拿眼静静地望过来。我望过去时,正好碰着了他的眼睛。我们就那样让眼睛轻轻的碰着、挨着,好一会儿。
他告诉我,他是北碚人,在重庆读烹调技校。在各自读书的日子里,我们互通信件。往往,我的第一封信还没寄出,他的第三封信已到来。我捧着厚厚一叠信札,笑嘻嘻的读着那些火热滚烫的词句,泪水却一点一点地漫上眼眶。
申毕业后在北碚一家企业上班,而我1991年大专毕业后被分配到我们镇一个事业单位。我们偷偷爱了这么多年,都认为应该为我们的爱建一个家了。我们偷偷去拍了婚纱照。那时我们太年轻,以为拍了婚纱照就等于结了婚,家里人就拿我们没办法了。没想到我的家人并没有因此稍稍改变他们坚决反对的态度,而申的家人也在此时对我一改往日的笑脸。我们一下感到精疲力竭了,就在第二年的晚秋,我们说好分手。
分手时,申告诉我,他将在3年内不谈恋爱,他要为我们的爱情守节3年。
嫁了个喜欢我的男人 草率婚姻里的疼痛
与申分手后,我才知道时光原来走得这样慢。我感到委屈、悲愤,眼里总是有泪水,轻轻一碰触,就会哗哗地淌。就在这时候,我认识了林。他1.76米的高个,不说话的时候,眉棱眼梢尽显风流潇洒之气。他说他喜欢我,要我嫁给他。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我想正好赌气给家人看。就在相识一月后,我们办了结婚证。
新婚夜,他抚摸着我的长辫子说喜欢它,第二天我就把它剪掉了。我在心里告诉自己,我要把所有属于我的美的东西都收藏起来,祭奠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。而这个喜欢我的男人,也将一同成为我爱情的殉葬品。
他是我们当地矿务局的消防队员,只念过初中。对于后者,我总是耿耿于怀。他很少说话,但一说话就让人感到他知识的贫乏。看报认不得字,怪光线不好,我把报纸拿到太阳底下让他念,他也读不出来。我因此瞧不起他。我越瞧不起他,他越自卑。而他越在我面前小心翼翼,我就越厌恶他。久而久之,我害怕与他同睡一张床。有一次,我因此与他大吵了一架。我感到日子再也无法过下去了,我跑到北碚,在申的怀里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。
本文共有 3 页 当前为 1 页 点击此处浏览下一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