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吃一惊,“明明是他儿子?”可他分明喊大民舅舅,喊我舅妈。大民说明明父母
双亡,要我多照顾他。有近半年时间,大民在我家吃完晚饭,再带好饭菜给住在二层楼里的明明吃……
“你不是带着孩子出国了吗?”阿芬一听哭笑不得。“你呀,跟我当初一样单纯。我孩子都养不活还出国?他骗你的!”
原来,阿芬要她儿子聪聪去找大民要学费,聪聪在我家门口徘徊了两天,大民都没钱给他。阿芬一气之下,这才找我出来,拆穿大民的谎言。
“难怪那天下班看到一个男孩在门口转,问大民,他说是侄儿的同学……”
“他以前坐过牢,抢劫罪。他是五一年出生的,大你快二十岁了,你怎么会……”我听不下去了。
我糊里糊涂地回到家。大民怀疑地看着我,问我去了哪里。我看着他问,你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要骗我?
他不做声。
再看看床上熟睡的女儿,我突然非常害怕。我觉得我和女儿正处在一个黑洞里,洞里随时都会有危险发生。我不敢再问下去。
令人恐惧的真相
我开始故意去接近大民的家人,通过他们进一步了解大民。大民很警惕,他不让我独自去,我去哪家串门,他都要跟着去。他在家里吹嘘自己以前有钱时帮过亲戚们很多,但我发现,他所有亲戚看他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冷漠。
有个周末送女儿去培优后,我去了大民二姐家。他二姐和我谈了很久,说,你还是早点离开他吧,免得害了自己。我们看得出你是个好女人。
二姐嘱咐我要小心女儿。“走到哪里都得带着女儿。”她说,“如果是大民做的饭,他吃什么菜,你就跟着吃什么菜,他不动筷子的菜,你们千万别动筷子!”
“我妈好好的人,有天突然死了。一般都是我弟媳做饭,那天恰恰是大民做的饭……”
我听得毛骨悚然。
二姐又说,我小弟坐牢,也是因为他。他把责任推给了小弟。“他们想制假钞……”
二姐的话让我想起来一件事,大民有次对我说,他有个取之不竭,用之不尽的宝贝。我问是什么,他却不说。只要我帮着打听哪里有懂印刷的人……
我忽然联想到那个神秘的纸箱,和那个用挂历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里面到底是什么呢?有次我开玩笑地问过大民,他嘱咐我,“你千万别动那东西!否则我以后有个闪失,就会把你也牵进来的!”这话曾吓退了我的好奇心。
听了二姐的话后,我决定回家弄个清楚。可等我赶回家时,却发现那个纸箱已经没了踪影。
我终于知道,我所找的这个再婚对象,其实是一个骗吃骗喝,想依靠女人过日子的人。
我和大民多次提分手,我说我们不合适,“你看我一个人带着孩子,这么艰难。我没钱让你骗,也没色你用,你还是走吧!趁我们还是朋友就分手,不要闹到最后都不好看!”
他不肯。说,“比来比去,还是你最好!”
我当然好,大民被“停职察看”到现在,一直赋闲在家。他每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。睡到中午起床,然后看电视看到下午。他有时给我200元生活费,有时一分没有。同居一年来,他已经找我借了五千元钱。
我做销售工作,经常要出差,只要出差,我就把女儿放到她老师家里,一天十五元钱。我回家,就再把女儿带回家。
女儿已经十二岁了,她很不喜欢大民每天呆在家里,她给脸色大民看,骂他不要脸,“不交钱,还吃饭。”大民脸色极难看,我偷偷踩女儿的脚。女儿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损他……
我担心女儿这样做会激怒他,万一他烦了,在饭里菜里下点药什么的,那可不得了……有时睡到半夜醒来,看到大民还坐在房里看电视,我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颗炸弹,随时都有可能爆炸……
编辑点评:擦亮双眼
原本是想找一个条件优越的男人结婚,给女儿一个良好的家庭氛围,却没想到,随着一天天的深入了解,枕边人的真实面目慢慢浮现,芳草的日子过得如履薄冰,除了自己,更加担心的是女儿的安全。
继续这种生活,无异于埋下一颗炸弹,芳草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带着女儿离开他,并将自己掌握到的有关证据提供给警方。
而在以后的生活中,也需时时擦亮双眼,谨防受骗。婚姻需要以爱为前提,而爱的基础是彼此信任,彼此了解。轻信谎言,盲目结婚,无疑为日后的生活埋下一颗定时炸弹。(文/汪鹃)
